我有無數可能 before i find myself。who kiss me at all
  • 神经扭曲 面部焦灼。牙齿时刻提醒我它的存在。阵痛灼烧面部神经扭曲和谐的像个进行曲,起伏跌宕,高潮迭起。短短45分钟公车的车程感觉愈发明显,即便灿烂的余晖,层次鲜明的侧脸,低低划过的鸟雀,本是入画的良好素材,在这一刻也无心挂念。伊士特·爱的主打面包也无福消受。

    去年冬天和同学一起拍的lomo终于洗出来了。三格的画面或者模糊不清或者暗淡无光,没有自己想象中奇特的色彩效果,但毕竟尝试过了,历经冬天,春天,夏天。季节的更替让本来没有什么意思的图像而因参杂一种叫做记忆的东西而分量十足。在此要感谢花花提供的过期卷和琳女人的玩具相机。

    我想,我内心里一定住着一个负罪累累的小人儿。在疼痛扭曲我的脸的时候,除了习惯性的用手扶住之外,内心的负罪感却愈发凸显,强大的声音,我有罪。这是一种惩罚。我该如此。没有怨天尤人,没有逆来顺受,奇怪的念头里是一片茫然。

    我多么渴望在一间黑的只剩下阳光流动的房间里裸奔。

    居无定所的时候,不让飘荡俘虏自己。还好。我看见了一棵树。

    色偏去死。感动自己

    这是树。